见状, 也是浑身紧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方才的兴奋和惊喜已然荡然无存,如今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后怕和紧迫。
此人先在城中踩点打探,然后又故意趁他们不在府内之际混入大人身边,此时若突然发难,这样近的距离,周围又没有旁人支援,他们能否护得大人周全?
席桐好像全然没有感觉到场上的紧张氛围,只是举着手中那张画,认认真真的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做此画者是我一位故人,我此番便是寻她而来。”
故人?
赵戈道:“口说无凭,你来历成谜,动机不纯,单凭三言两语,我们可不会相信。”
“给我一支炭条一张白纸,我自然有法子让你们相信。”席桐有些赞赏的看了看他们,并不生气。
永远都不要小瞧古代人的智慧和警惕性,这一位知州、两个捕快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这才说了几句话?只怕对方心中已经转过了八九个弯子……
张远和赵戈下意识看向自家大人,就见陈淼略一沉吟之后点了点头,“来人,取一沓白纸、一根碳条来。”
不过短短片刻,寥寥数笔,一身仙鹤翔松刺绣便服的陈淼便跃然纸上,鲜活的仿佛随时都能走下来,技法与展鸰的画如出一辙。
陈淼先赞了声好,张远和赵戈对视一眼,知道恐怕席桐说的是真的。
此等画技,他们在遇到展鸰之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想来也不是看一眼便能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