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众人笑作一团。
大家说笑一回,天色渐渐黑下来,展鸰忍不住出去看了两次,就见往西的大道上依旧是白雪茫茫空无一人。
“前几日他们捎回来书信,说今日必到的,”席桐安慰几句,“不必担忧。咱们先去里头弄元宵是正经,别等会儿人来了,还吃不上热饭。”
“也好。”展鸰点头,又去看了烤乳猪。
就见烤炉里几头烤乳猪金黄油亮,外头已经变成漂亮的红棕色,上面细小的油花遍布,在高温作用下时不时炸裂开来,带着空气中的香味越发浓郁了。
还有旁边炉子里的烤鸭、烤鹅,也都香喷喷亮闪闪,只等着客人们等会儿大吃大嚼。
“肖大哥和秦兄弟爱喝酒,”展鸰笑道,“今儿就给他们尝尝咱们自己酿的葡萄酒如何。若是得用,再来个深水炸弹!”
这几年日子越发好过了,夫妻两个又琢磨着酿酒,如今除了冰火两重天之外,又有了其他两种高度烈性酒,至于其他的果子酒就更别提了,什么葡萄酒,桑椹酒,红杏酒,青梅酒,五颜六色琳琅满目,只叫人眼花缭乱。
两人学着现代的喝法,弄了几款深水炸弹,就是几种烈性酒混搭,酒量不好的人,一杯下去就放倒了,从此望而生畏,或是百折不挠,而酒量好的人更是爱不释口。
“那许多果酒颜色美丽,”席桐道,“不做鸡尾酒实在浪费了,赶明儿风雪停了,我再去趟清宵观,看张道长他们的玻璃做的怎么样了。”
如今生产的玻璃用来镶嵌窗子倒是可以,但若是做鸡尾酒杯,势必要做到剔透无气泡,实在还差了些火候。
两人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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