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游礼就来了,一进门看见游彦面前摆着的茶盏登时开心起来:“多谢叔父。”
“从我这儿拿了好几块茶饼,还整日来骗茶喝。”游彦端起自己的那盏,喝了一口,“将你爹送回去了?”
“回去了,娘亲让人煎了药,服下之后就睡了。”说到自己的父亲,游礼难免有些惆怅,“天气越来越凉了,爹爹身体受不得寒,以后怕是想出来散步都困难,整日闷在房里,就怕他闷出心病。”
游彦握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思索道:“反正我现在也无事可做,以后只要在府里我就去看他,陪他下下棋,说说话,也不至于太无趣。”他抬眼看着游礼,“不过他应该最想看见的还是你这个亲儿子吧。今日他虽然不提,但你能陪他散步,他肯定心情不错。”
“起初的时候一直有说有笑的,结果您来了之后又开始教训起人来,结果您这个被教训的没什么事儿,他这个教训人的反而气了个够呛。”游礼从小碟上随手挑了颗蜜饯塞到嘴里,看着游彦披散的头发,含糊不清道,“对了,刚才在亭子里,我看见您戴我送的簪子了。”
“怎么?送了簪子又舍不得让我带?”
游礼摇头,急忙吐了口中蜜饯核:“还不是您平日里总是戴着那支骨簪,做工也不精细,戴的年头久了又显得老旧,虽然我不知道那簪子究竟好在哪里,但总觉得有它在您就不会碰别的。”
游彦笑了起来:“确实不是什么精细的东西,确实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收到的一份真真切切的心意。”
当日他与蔺策自御花园一瞥之后,机缘巧合又再在各种场合上见了面,游彦本就对那个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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