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蔺策,思绪又回到游礼身上:“那依你来说,殊文与迟彻之间,究竟会不会是娘亲所想的那样?”
“你很在意?”蔺策道,“还是说因为你娘亲怪罪于你,你就真的要把此事归咎于自己身上?”
“殊文自小在我身边长大,长到今日,有意无意地也受了我不少的言传身教,但我也不会自负到想要去干涉他的生活,不论他是与不是,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关系,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我也不能置之不理,”游彦道,“处于我长辈的立场,还有所谓过来人的身份,我会与他好好聊聊,给出适当的建议让他参考。况且我答应了娘亲。”
蔺策点了点头:“这倒是应该,游礼毕竟还算年轻,有很多事情,他大概还无法估量后果,把能说的都告诉他,而后由他自己做选择。不过你要先分辨出他与迟彻之间的关系,如若一切只是老夫人多虑,你平白去与他说了有的没的,你这个做叔父的大概再也没有颜面见他了。”
分辨出游彦与迟彻之间的关系确实算得上是当务之急,只是如何分辨倒成了问题。
尽管陶姜去了西南,但可供游彦差遣的暗卫尚在都城之中,不过游彦培养这批人多年,一直想着是在关键的时刻,为蔺策解忧,就像上次李埠一案,悄无声息地出现,做一些暂时不能上台面的事情,而后功成身退,不惊动任何人。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自己要用他们来调查自己的内侄。
游彦在此事上稍有纠结,毕竟他想知道的只是游礼与迟彻的关系是不是游老夫人担忧的那样,以便自己后续跟游礼沟通。但不管他们私交究竟如何,游礼都没有什么错,若仅是这个缘由就派人去跟踪游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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