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娶妾已是难上加难,更别提这妾室是出身烟花之地。”
游彦又饮了口茶,继续道:“那孙夫人自觉让这样的女子进到自己府里,是对自己的羞辱,便搬出娘家做依仗,死活不从。孙昭拿岳家没办法,对那孙小姐的亲娘浓情蜜意大概也已过了,便生了退意,却没曾想到,那位偏偏怀了身孕。孙昭子嗣单薄,膝下只有那位孙公子一个,其母便出面安抚了儿媳做了调停,将外面那位另置了偏院安顿下来。”
“后来呢?”
“后来?”游彦轻笑,“能有什么后来,无非是那位孙小姐不管怎么说都是孙府的血脉,所以出生之后便被接进了主宅,由孙夫人亲自教养,至于自己的亲娘,十余年再不得见上一面。”
依着林觉的出身,听惯了这种富贵之家各种各样上不得台面见不得人的奇怪事情,此刻还是忍不住替那孙小姐叹了口气:“那这孙小姐这些年来,大概是吃了不少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