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迟侍卫忠君报国,所以打算在我叔父归来之时,将真相告知于他,让我们叔侄反目?”
迟彻喉头哽住,他握紧了拳,回望游礼,半晌,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会那么做的。”
他没有办法背弃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与游礼站在同一阵营,帮他做那些违背礼法之事,同样的,他也没有办法完全的站在游礼的对立面,置游礼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当日他了解到游礼的野心之后,就有两条路摆在眼前,或者不管不顾,与游礼一并沉沦,或者果断与游礼断了干系,彻底站在家国天下这边,甚至将来有一日与之反目。
偏偏他都没做到。
这可能就是他的报应吧。
迟彻慢慢地起身,站到书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端坐于内的游礼,百般情绪从眼底闪过,最终只是缓缓开口道:“连游将军都不能让你收手,我再说什么也不过是徒劳。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到这儿了。”他说完,朝着游礼深深一揖,“我没办法祝你成功,也只能祝你,平安。”
游礼靠坐在椅背上,下颌微抬,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迟彻,最后轻轻地笑了起来:“那倒是要多谢迟侍卫了。”
迟彻最后看了游礼一眼,伸手打开窗,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游礼在敞开的窗前站了许久,才伸出手,缓缓地将窗子关上。
迟彻在夜色中疾行,直到看见巍峨的宫墙,才停住脚步。他随意地翻上一座屋顶,坐在上面久久地看着不远处的皇城。
他少年时被人送到韩王府,负责护卫韩王安危,后来韩王在先帝诸子多滴之中脱颖而出登基为帝,最终成为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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