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正坐在梳妆镜前找梳子。
他靠在架子床的柱子边上,看她一下又一下的梳着快要及腰的长发,忽然一时兴起,“见羞容敛翠,嫩脸匀红,素腰袅娜。红药阑边,恼不教伊过。半掩娇羞,语声低颤,问道有人知么。强整罗裙,偷回波眼,佯行佯坐……”
声音懒洋洋的,低沉好听,可是叶佳妤却在一瞬间的怔愣过后涨红了脸,她转过身来,把手里的牛角梳扔到他身上,指着他的手颤抖着,“你你你……折腾了一晚还不够?”
“这都怪你太甜了啊……”沈砚行靠近她,逼得她身子直往后仰,背抵在梳妆台边上。
叶佳妤脸红扑扑的,别开头去,想推他,却又始终没能下手,只好努力不去看他的眼。
她的反应太有趣了,沈砚行忍不住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上去,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了,这才得意洋洋的扬长而去。
这一天沈砚行都没去前堂,留在了屋里,一直缠着她,也不做什么,就是说说话,最多言语上戏弄她一下,仅此而已。
他还让叶佳妤看他珍藏了多年的一个玻璃纸镇,半圆的纸镇里有一个画片,她仔细看了眼,见那竟然是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做那事的场景。
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两个小人面对面的叠股抱着,这种画片让叶佳妤脸又红了,她见沈砚行把它放在书案上,忍了又忍才有些懊恼的低声道:“你就放在这里?要是让别人看到,多难为情。”
沈砚行不以为意,“除了你,谁还可以这样擅自进来。”
说着他凑过来问道:“阿渝,要不然……我们什么时候也照着画册上那样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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