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沈砚行抬起手来,揪了一片盆栽叶子,语气变得生硬。
辜俸清顿了顿,似乎叹了口气,“是,最要命的是,在我们之后,他们曾经试图找过叶家麻烦,你最好去问问叶锐渊,叶家是不是和这件笔洗有什么关系,在荥禹自杀之前。”
那时沈砚行已经八岁,那件事已经被人们渐渐淡忘,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就在那年初春,顾荥禹却自杀了。
这是他们永远的痛,沈砚行只觉得心里一阵窒息,他努力的张了张嘴,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好。”
他挂了电话后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儿,有些想哭,可是又不敢,那样叶佳妤一定会看出来,她刨根问底起来,太容易发现他的谎言了。
好半晌后他站起身来,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回书房去找叶佳妤,“阿渝,我有事出去一趟,吃饭之前回来。”
他面上挂着一贯的笑,叶佳妤没看出他的异样,只叮嘱了声路上小心,就让他走了。
叶氏离得不远,他又加快了车速,很快也就到了。
前台的姑娘还认得他,见他来了忙打招呼,“沈先生好,顾总让您直接上去就好。”
沈砚行道了声谢,心里还有闲情评价了句管理真不错,他才来过寥寥几次,前台居然就能记住了。
得知沈砚行来了,陈特助早就按照叶锐渊曾经吩咐过的那样拉上了窗帘,大白天的,室内光线并不暗。
沈砚行顾不得这些,进了门和叶锐渊打了声招呼,直奔主题道:“叶总,我这次是为汝窑天青釉葵瓣洗而来。”
一听这个名字,叶锐渊立刻就愣了愣,他紧盯着沈
第77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