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有这回事儿,但……原因并不是伯母告诉阿渝的那样。”
“为什么?”沈砚行飞快的接了个问题上去。
叶锐渊屈起手指敲了敲座椅的扶手,“因为老爷子和舅舅都觉得很奇怪,按时间线上看,叶氏那时候已经开始洗白,会尽量不和人有这种冲突,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事后去询问,都说没有做过这种事。”
“怎么能确定他们没有撒谎?”沈砚行反问道。
叶锐渊嗤笑了一声,“沈二,你不懂,他们这种人,说了没做就是没做,做了就一定会认,做了不认的是没口齿,是要被人唾骂的,他们再喊打喊杀,廉耻心总是有的,你说的那种,长久不了,更别说想威胁我们了。”
沈砚行眉头一挑,又放下,显然不怎么认可叶锐渊的这番说辞,叶锐渊也不强求他信,毕竟生活环境不同,对人和事的认知也会不同。
“你能跟我说说这事发生在什么时候,是怎么发生的么?”沈砚行转了一下咖啡杯,沉声问道。
叶锐渊歪着头,一手撑着额角,仿佛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有些久了,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几乎一样的时间长度,沈砚行还没听到后文,心里就已经一沉,继而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大概是在92年的年底,那个时候阿渝还没满两岁,有一天伯母抱着她出门,说要带她去打疫苗,打完针后又去附近商场给她买奶粉,大概就是在现在的世贸那块……”叶锐渊仔细的回想起那天放学回家时遇到的一切。
“我和阿清放学回到家,听到保姆跟老爷子说太太到现在还没回来,问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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