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老爷子打来的,顿时愣了愣,拿着牌子的手就放下了。
“爷爷?”他接起电话,眼睛低垂着看向面前的册子。
老爷子在那头说了一句话,他突然就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看向那络腮胡男人的背影,难掩震惊之色。
他低低的应了声是,然后挂了电话,桌上的牌子直到最后也没有再举起来。
《郊野图》以九千三百零一万美元的价格成交,场内的人们似乎有些失望于它没能过亿,没能看场更大的角逐,但这个成交价,折合人民币也已经六亿多,是个罕见的高价了。
人群里传来纷纷的窃窃私语起声,成交价已经是天价,如果画不是真迹,恐怕就是场更大的笑话了。
沈砚行心里有些担忧和遗憾,又有些自私的期待。
“哎,我说你怎么不继续加价了?”坐旁边的人忍不住探过身子来问了句。
沈砚行瞥了他一眼,扯谎道:“哦,老板说不拍了。”
这样的理由很正常,也很常见,对方哦了一声,不再好奇。
沈砚行转过视线去看那男人,见他还坐在那里,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周围环境的影响。
圣主得贤臣颂笔筒紧接在《郊野图》之后出场,沈砚行来不及去猜对方的真实用意是什么,这一件,他势在必得。
因为根据辜俸清和叶锐渊双方的消息,今天出现的这件拍品,就是省博意外失窃的那件真品。
至于它是怎么避开国内的层层检查离开国门,又为什么在短短几个月后就高调亮相香港拍场,现在还没有人知道。
圣主得贤臣颂笔筒失窃的消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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