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也会跳墙。”
沈砚行被两个纹着大花臂的年轻男人堵在角落里痛打了一顿,他们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他立刻抱着头蹲下去,死死的把头抵在膝盖上。
背上的疼痛刺骨钻心,他觉得肩胛骨都快要被打碎了,他咬着牙,努力的让自己不叫出声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对方虽然打得狠,但却始终没有越过他的颈部,他的头是安全的,并且他们全程没有任何交流,似乎只是一部人形打人机器。
还没等他想清楚,他们就停了下来,紧接着他感觉到他们又给他打了一针,没过多久,已经熟悉了的幻觉又重新出现了。
幻觉让他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他甚至有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相是能看见眼前有一条路,他摸索着走过去,好像能走出去似的。
而在路的尽头,是延和居与沈家的大门交错想叠,他伸出手去碰了碰,声音嘶哑的笑了两声。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被打开了,有脚步声从楼梯上渐行渐近,沈砚行猛的清醒了过来,只看见眼前的一堵墙。
他嚯的转过身去,看见楼梯口站了两个男人,光线阴暗,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庞。
但他听见一声低沉的笑声,“小兔子,好久不见了。”
不管过了多少年,沈砚行都记得这个声音,在无尽的黑暗里,他重新想起了二十八年前让他觉得惊惧不已到恨不得去死的往事。
他不大记得那天的天气是怎么样的了,只记得是初夏的一个周末,他和顾荥禹带着稍小一点的辜俸清和冯薪,到不远的公园去露营。
他甚至都不记得那天
第8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