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向我的身边,将我扶起靠着床。
汉尼拔先是将我嘴上的胶布撕开了一个角,然后将水向里面灌去,一边灌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胶布私下。
嘴上的胶布被水侵湿,他撕的时候我没有感到一丝疼痛。或者再痛也比不是头皮的疼痛与血液喷到脸上的震惊。
胶布被撕掉后,我终于可以说话了。
我张张嘴想问他是怎么挣脱绳子的,又想问他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喊声才回来的,还想问他刚才为什么不反抗,明明我不一定会死。
可最后脱口而出却是一句:“对不起。”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愧疚而道歉,眼泪汹涌而出。
“没事了。”
他拿手帕沾着水,一点点的将我脸上溅到的血迹与流出的眼泪擦掉。
“我在。”
24
在汉尼拔了结了那个人之后,我们便没有办法继续在这个旅馆内待下去了。
在我稍稍平复心情后,汉尼拔就打算拉着我并带着收拾好的行李前去柜台退房。那个男人的尸体就横着躺在我们面前。
“我们去市区住。”他将破了的睡衣一股脑的塞进了行李包,“之前是我疏忽了,这里虽然方便躲避追赶,但是对你来说并不安全。”
剩了一半的鹅肝酱跟酒也被他装到了袋子后,丢入行李包中。
“先等一下……”我叫住了即将离开房间的汉尼拔。
“没关系的,”他误会了我的意思对我解释:“我们有伪造的身份,只要稍加小心谨慎,不会暴露的。”
汉尼拔想了想又加了句话:“只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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