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次出门他里面的西装都不同,可却偏偏要在外面套上这同一套大衣裹得严严实实,不改颜色,不改薄后,仿佛只要不穿,伦敦的阴冷天气就会将他‘脆弱’的身子骨腐蚀似的。
人们总说猎鹿帽是福尔摩斯的标识,可李鹿却有不同的想法,她觉得黑色大衣是和猎鹿帽一样的福尔摩斯标志。
‘既然没有出声回复史蒂夫,那他现在,一定是一脸冷漠厌倦,对他们点头示意,敷衍地打招呼表示自己听到了吧?’
她猜测着,抬眸的同时一并抬头。
果然,正对上了他疲倦的容颜!他正向下点头,恰巧对视。
这个身高差对视角度,这个平静的眼神,这个烦躁的表情。
这股……久违的压迫感。
一切都化成了无形的手拽住李鹿的身子,瞬间将她拉近回忆,仿佛就像是回到了贝克街221b,回到了那个狭小又阴暗的阁楼。
她端着重重的托盘,上面摆满了特制爱心饼干与一大壶搭配的红茶,用胳膊肘费力地一下下敲着门。
“福尔摩斯先生,福尔摩斯先生,下午茶时间哦。”
而他则刚打完针,以瘾君子最颓废最暴躁的那副尊容打开门,阳光挤过他颀长的身形投在阁楼地板上,他的胳膊顶着门把手几乎是要暴跳如雷地低头吼她。
“再一次,我说过了,你只要敢再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一次,我就拿枪崩了你的脑袋。”
而她则不为所动,笑眯眯地看他口嫌体正直地接过托盘,一个闪身灵巧地挤进对方的房间,一副计谋得逞的狡猾模样问候他:“日安,福尔摩斯先生!”
分卷阅读23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