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纸袋的颜色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蓝色,有点灰,有点紫,比天空深,比海洋又浅。色彩还渐变。云落第一次见到颜色设计得这么好看的纸袋,深深浅浅的蓝,让人很想收藏。
飞机下降,靠窗往下看,黑乎乎的,云落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
到达巴厘岛的第一个清晨。云落就和白色香花不期而遇。虽然抵达巴厘岛已是暗夜,云落并未见到这暗夜之灵,画家在塔希提手记中提到的白色香花。
三个人慢悠悠的出了机场大门,接机的人群中并没有风无忧吹嘘的旅行社那位妹纸纤秀的身影,但有人拿着写有云落三人中文名字的字牌在等着。看外表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小伙计,肤色黝黑,头发乱乱地篷在头顶。
他说句跟我走,云落、风无忧、白起也就老实地跟在他后面穿过道路走到一个小型停车场,他又指指其中一辆可坐十余人的中型面包车。示意云落三人上车。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说了几句印尼话,又示意云落听电话,传来的男声一听是华人,说中文慢慢的。
风无忧、白起、云落、包括银蓝鹦鹉教授,都是用念力进行了伪装的,在其他人眼中。这就是三个很普通的华国青年,并无特别之处。这也是风无忧为了瞒过宝岛省的自然使徒那一群而做出来的举动。其实这一次,真正的对手,并非是那个九级。
三个人上了车,发现偌大的车厢中,除了司机,只有三个人。车子驶出机场。所经之处有一些亮着灯的房屋,肯德基鲜明的标志在暗夜里闪闪发光,洋快餐还真无处不在。不一会,车子转弯又上坡,云落再打量窗外。完全变成荒野的景致。
第四九二节 三个男人的潜伏之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