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纪念柱”。
是为了纪念君士坦丁大帝的丰功伟业而建的;中间的青铜蛇纹柱半截在地底下,黑黝黝的柱身上缠着三条相互盘绕的毒舌。
外形很想麻花或黑色的粗绳,可惜上面一截已经断掉。最远处的是迪奥多西方尖碑,是拜占庭皇帝迪奥多西二世从埃及尼罗河河畔的卡纳克神殿搬来的,该方尖碑是用粉红色花岗岩雕刻而成,至今保存完好,是伊斯坦布尔最古老的纪念性建筑。)
从拜占庭到君士坦丁堡再到伊斯坦布尔,每一次更名都是人类史上惊心动魄的一页。绝大多数历经多朝时代变迁的大城市──更何况是首都──遗留下来的只是最后一次的征服者足迹,伊斯坦布尔也不例外(除了索菲亚大教堂)。
于是大部分时候都忙碌于穿梭在满目的清真寺中,并感慨着美国的教堂密度真是低。机场直接有地铁/轻轨的城市总是令人安心,一路穿行于土耳其的大街小巷,热闹的街市和悠闲的路人,犹如变形版的华国城市。
车至尽头,又猛然一拐,便回到了奥斯曼时代。这里的相当小,大部分给游人们准备的景致都在步行范围内;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在如此小的空间内居然能塞下这么多瑰宝,足见奥斯曼帝国的奢侈。有四大烂俗必去之处。
下车后便直奔最能打发时间的一处──托普卡帕宫。从各种意义上这里与故宫都有极大的可比性,建筑年代相近,面积也相似,一东一西交相辉映。不过,与大和殿高高在上四周空旷无物的故宫的相比,托普卡帕宫要温柔许多。
庭内芳草绿树生机盎然,走到最后一重院落眼前霍然见海,回头又是伊斯坦布尔城内的民生种种,的
第一一八九节 水果糖(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