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双臂交叉放在胸前,独自一人用挑剔的眼光审视着画中的人物。也看到过他在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好像突然有急事要做一。
,放下手头正在制作的黏土模具,直奔圣玛利亚感恩教堂。他也不找个阴凉处休息片刻,就赶忙爬上脚手架,拿起画笔在墙上涂上一两笔。然后随即转身离开”。貌似米开朗琪罗也是个这种货,不服不行啊!
这些大师当时究竟为了谋生,还是仅仅出于创作的疯狂,不得而知,完美主义强迫症一定是有的。结合达芬奇在各个领域的不可思议的天赋与壮举,此人大脑应该也是异于常人的。修道院并不怎么起眼,甚至可以说非常简陋。
但是由于其中珍藏的旷世奇珍,整个场所可谓是戒备森严。凭预约券成功领到了门票。15分钟一班,云落和安初遇约的是14:30这一场,门外候场。进场参观的程序非常严谨。前后大约经过了三道大门,到特定的时候门才会开并往前通行。
每场限制15个人参观,就像困兽一样被一段一段卡住。振奋人心的时候最终到来,最后一道大门终于打开。云落和安初遇一拥而入,珍惜着在著作面前有限的15分钟时光。现场当然是禁止拍照的,发一张网上截图。
云落本来以为参观者可以离墙壁很近,没想到是在蛮长距离以为拉了一根绳子,只能站在外围观看。因为年代久远加上当时创作条件有限,壁画原本的损坏程度很大。即便是经过了大规模的修复,现在看到的状态也并不算十分清晰。
关于画作的故事、谜团实在太多太多,比如《达芬奇密码》一书中就认为其中一位门徒实际是耶稣的妻子—大卫的后裔抹大拉的玛丽亚
第一三四二节 蝴蝶(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