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日本最繁华的三座都城,一直到了如今,大阪是一座工业繁华的都市。走在大阪的任意街头,巷子里都能看得出这是一座繁忙的城市,但是就如云落和安初遇的四海市京城一样,过年的时候,都空了。一个老人推着小车在过马路。
空空荡荡的街头就她一个人慢悠悠的身影。但是云落并不觉得老人可怜。在日本,也发现很多生活细节。比如,几乎没有看到过父母辈的带着孙子孙女,小孩都是年轻的爸爸安初遇自己带,有的是爸爸抱着一个安初遇背着一个,有的是一家五口三个小孩。
云落觉得这样特别好。孩子只有跟着自己的爸爸安初遇才能健康成长,而不是丢给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那样对父母对孩子都是极度的不负责任。下午的阳光变的金灿灿,柔和又舒服,把云落和安初遇的身影拉到好长好长。晚秋的红枫叶,美丽似红霞。
想来,每个国家过新年都是一样的。日本也是如此,大城市人很少,大都回到父母身边陪伴过新年了。这是一根大街上的电线杆一类的柱子,却画上了好看的银杏叶,细节小小的又美好。新年的大阪,小小的博物馆也关了门,这里面有一辆类似坦克的装甲车。
云落想会不会与二战有关。其实提到日本,云落不想谈关于政治,因为小小民众如云落,政治于云落又远又好像无关。当然,云落深爱云落的国家云落的民族,国兴民旺世界和平是云落最期望的。不谈中日之间,无关其他。一是因为,怎样谈都不能真正客观。
而是因为,云落的人生观就是如此,不念往昔,不畏将来,努力专注当下。安初遇走在云落的前面,云落在后面喊:嗨,前面的帅哥回个头呗。他,呼,
第一四?五节 不说(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