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圣上,一向媚上的林思裕怎会如此不智?
除非……,华维钧脑中灵光一现,“也许他针对的并非夫人……”
他这句声音很低,苏阮没太听清,还以为他在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就冷笑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显然是故意为之。这个齐震烜,是什么来历?”
“夫人是想从此人入手,反击林相?”
苏阮微微颔首,华维钧却道:“他虽是林相女婿,但位卑职低,就算抓了他什么把柄,恐怕也波及不到林相。”
伤不到林思裕筋骨,确实是白费力气,苏阮又问:“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反击?”
华维钧分了一半心思,还在琢磨林思裕针对付彦之,是否圣上默许,所以听见苏阮问话,沉吟半晌才道:“不如从林家二郎下手。”
“你是说林屹?”
“不错。此人私下广结宾客、卖官鬻爵,坊间早就议论纷纷,只苦于林相势大,不能上达天听而已。”
“这得有实证。”
“下官回去想想办法。”
苏阮点头:“辛苦你了。此事不用心急,等张家的案子结了,再出手也不迟。”
华维钧答应一声,又问:“那流言……”
“我自有主张,你不用理了。”
华维钧应声告退,等他走了,苏阮吩咐:“往邵公公宅子捎个信儿,请他方便的时候来一趟。”
邵屿在宫外的时候不多,自是没那么快就来,苏阮先琢磨怎么和付彦之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