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看向杨刚,杨刚侧头盯着付彦之,眸光十分尖锐:“付中丞也说他们只停留了半个时辰,那半个时辰之前、之后的事,难道付中丞也能作证?再者,心怀不轨之人,闹市之中,未必不能耳语密谋……”
“看来当时杨侍郎并不在西市。”杨刚刚升了户部侍郎,付彦之同他说话,样子看起来似乎恭谦,语气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其时因戏演得好,德庆楼中宾客纷纷打赏,有两拨客人还斗起了富,蒋许二位堵在楼下时,赏格已经斗到了一百金对一斛明珠。”
打赏优伶给个几千钱已经算得上豪奢,竟然给到上百金、一斛明珠——圣上平素赏赐重臣,总价值也不过如此。
“竟有这等事?可知双方都是何人?”圣上语调深沉,显然不太高兴。
付彦之瞟了杨刚一眼,见他毫无所觉,便一字一句清晰禀道:“赏一百金者,詹事司直林峻,一斛明珠者,卫尉寺丞杨准。”
这两个名字一出来,林思裕眼皮跳了跳,杨刚则几乎出声反驳,好在他及时想起这是在御前,圣上没让他说话,他不能开口,又给憋回去了。
圣上端坐在宝座上,早将两人神态看了个清楚,但他并不急着追问此事,而是绕回去说:“付卿继续说吧。”
“是。因这二人斗富,当时楼下喧闹至极,便是臣与内眷身处楼上雅室,想耳语几句,都听不清楚,何况身处其中?至于杨侍郎所问的之前与之后,御史台正欲详查,不敢妄下结论。”
圣上点点头:“那就去查吧。”
林思裕听着不对,这事要交给付彦之去查,他们不等于白忙活一场吗?忙出声道:“圣上,此事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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