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张慧兰和周怀庆也窝着一肚子火走了。
院子里再次只剩下李队长和顾哲闻铁柱三人,顾哲闻看向铁柱,铁柱立刻走到门口把风。
顾哲闻重新端起茶杯:“她叫徐翠花?”
李爱国迟钝了三秒,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李爱国有些紧张,赶紧回道:“不是,她叫徐佩秋,她弟弟叫许困,爸妈都没了,也没什么亲戚,现在就剩她们姐弟俩相依为命。”
“徐佩啾?”顾哲闻错愕的抬眼。
“不是,是徐佩秋,秋天的秋。”
顾哲闻放下茶盅,眼里划过一抹诧异:“她爸妈怎么没了?”
“她妈是在生许困的时候死掉了,村里人都说许困克母。至于他爸……”李爱国顿了顿,小心观察他的神色后,支支吾吾道:“她爸原本是个读书人,但后来出了些事,没等到批丨斗大会就自己撞死了。”
“她们家因为她爸的关系,家庭成分有些问题。”
“再往上,就是之前她爷爷奶奶是小地主,不过早早的就被打倒了,和她俩倒没什么关系。”
“现在她们家就只剩她俩了。”
“多少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