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养伤呢。”
“啊?佩秋,这话你可不能乱说,照你家这情况,怎么可能进得去部队?你们可是坏成分。”邻居一听急了,连许困那坏分子都能去当兵,她家里的儿子人长得高,又壮实,那她儿子是不是也能被选上?
当兵多好,部队里福利棒,她们走出去还倍儿有面子,这以后,哪个人敢不敬着他们家?哪里还怕儿子讨不了好媳妇儿?
邻居赶紧进来:“诶诶诶佩秋,你快跟我说说,许困他是怎么进去的?”
“不知道,就这样被选上的。”徐佩秋依旧淡淡的,她捉住一只小鸡仔放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
邻居问了半天,没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她气愤的走了,自私自利,真小气。
不到半天的时间,许困去当兵的消息席卷了附近的好几个村落,也传到了顾哲闻耳中。铁柱在他身旁扣着脑袋:“少校,这事儿怎么办啊?”
顾哲闻头也不抬:“你的事情做完了?”
“没,没有。”铁柱挺直身子,行军礼退下:“少校,我这就去做!”
铁柱走后,顾哲闻停住写信的笔,他搁下笔摸着下巴,喃喃自语:“倒是挺聪明的。”
“可惜了。”
在山上干活儿的张慧兰和周怀庆自然也听到了消息,周怀庆的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起来,他静静地看着张慧兰,看得张慧兰心惊肉跳,就在张慧兰准备解释时,周怀庆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另一处,埋头干活。
张慧兰有些急了,她急忙跟上去:“怀庆哥,你……”
“这位女同志,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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