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的土拨鼠,坐得直直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呆萌又可爱。顾哲闻轻笑:“有,妈她问了你的名字。”
“你怎么说的?”徐佩秋躬身问他。
“我说你叫徐佩啾,啾天的啾。”
徐佩秋一爪子按在他的脸上:“顾铁蛋。”
顾哲闻扯下脸上的手:“逗你的。”
这小丫头最近是不是迷恋上他的脸了?他挑了挑唇,流露出微微的痞气:“你想谋害亲夫?你想毁了为夫的容?”
又瞎扯。
什么亲夫,徐佩秋鼓着脸颊:“顾铁蛋,我得提醒你一句,我们还没结婚。”
“那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顾哲闻话锋一转,养了两三天,他已经可以微微的撑着身体坐起来了。他靠着枕头,拉过徐佩秋,男人的脸在她眼前迅速放大,他的气息他的呼吸将她紧紧裹住:“嗯?”
徐佩秋避开他的视线,她心中欢喜,面上却不显。她别开头:“等我顺利进入大学,我就和你去领结婚证。”
“说好了啊,只是悄悄的领结婚证,不准公开。”
她瞪着他,威胁道。
高考成绩出来后,除了成绩要过线,还要提交政审材料,徐佩秋现在还是个黑五类的出身,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最终能不能顺利拿到通知书进入大学。若她是附近方圆几十里的第一名,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但是也难以预测中途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比如某位领导的儿子女儿也过了线,恰好正需要那个名额,便动了心思把她刷下来。
前世这种事情她听了不下三例。
她垂着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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