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在他身边。拆完线后,王院长建议他再住两天的院,顾哲闻不同意,却屈服在徐佩秋的小拳头下。
徐佩秋冷着脸:“让你住你就住,又没人吃了你。”
“……”顾哲闻刚想说自己伤口已经愈合了,但他扫了眼徐佩秋的拳头,默默点了头。
王院长乐呵呵的笑着,百年难得一见顾少校吃瘪,这闺女也不是个普通人,管得住顾少校。
王院长笑眯眯地看着她推了推眼镜:“那顾少校你就在这里慢慢修养,我先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顾哲闻目送满足的吃瓜群众离开,他抓住徐佩秋的拳头压下来:“怎么又没戴手套?”
徐佩秋的手露在空气中一会儿,就凉得跟冰块似的。徐佩秋从衣兜里扯出红手套:“在这儿。”
顾哲闻拿过来,把她的手塞进去:“下次别脱了。”
以前徐佩秋手凉就拉开衣服塞进他的胸口取暖,这段时间他腹部有伤口,徐佩秋便没有任性。她坐在一旁自己搓小手取暖,怎么看怎么讨喜,每当这时,顾哲闻总会自动把她的手拉进被窝。
帮她温暖。
顾哲闻住了两天,最后他实在受不了这么躺着,干脆的出了院。
俩人并肩慢慢往回走,路上风大,即使裹着厚厚的一层棉衣也冷得不行,徐佩秋的围巾包住了她的小脑袋,只露出眼睛及以上部分,像个刚堆好的白白胖胖的雪人。
顾哲闻看着她笑,笑得徐佩秋微恼,她哆嗦着:“快走。”
“不急。”顾哲闻突然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放进自己暖和的兜里,与她十指紧扣着,徐佩秋做贼似的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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