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加酸楚。
每次浑身伤痕累累的许困,低沉着眼,紧抿着唇,青涩又稚嫩的脸蛋毫无血色,像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小狼狗。
即使外形狼狈,那双眼却透着不容挑衅的威严。
如果许困这次考核表现优异,那他平日里一定拼了命的练习,他一定把自己当成一个机器,不知痛不知疲倦的往前走着。哪怕身心俱疲,哪怕很想坐下来休息片刻,可他不会,因为他不能倒下。
一旦倒下,那些紧盯着他的人便会争先恐后的涌上来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真的,相信我。”顾哲闻目光认真,徐佩秋看了半晌,缓缓点头。
文件上的印章在雪天刺眼又夺目,像春天温暖的太阳,照亮了她的心和她的世界。
她压了压上扬的嘴角,终于感受到过年的喜悦,连着对顾哲闻也好了不少:“年底分了肉,我给你炒份肉吧。”
“我帮你。”顾哲闻把文件拿回来重新放进贴身衣兜里,跟着徐佩秋进了灶房。
*
边境处的某座大山里,孤鹰扛着枪,静静地靠在一颗大树旁,他双目犀利如剑,又似一汪冰天雪地中的冻泉。若非偶尔眨眨眼睛,彰显他还是个活人,一般人定不会注意到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他。
他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嘴唇冻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双露在空气中的手,冻得发紫。孤鹰来这里半个多月了,这边条件差,天气冷,药物更是贫乏,手上青紫色的冻疮又痒又疼,冻疮裂开的地方碰着了东西,带来一股钻心的刺痛。
孤鹰眉毛都没动一下。
队友在潜伏在旁边观
第4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