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见,徐佩秋的手劲又大了,打人怎么就这么疼?他赶紧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怕是已经红了。
徐佩秋把他额头拍红后,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愧疚感,所以她兢兢战战的做了顿大餐奖励许困,惹得许困都快怀疑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大招等着自己。
先给糖,再给棒,徐佩秋一定在哪儿学会了这个套路。
离上学的日子近了,徐佩秋抓紧时间带着许困到处乱跑准备学校需要的东西,路上遇见人主动和他们打招呼,两姐弟表情不卑不亢,虽没有过分冷淡,却也透着一股疏离。
大家都心知肚明,以前对人家姐弟俩的态度那么差,现在还指望人家态度多热情?尤其是去年夏天看电影时嚷嚷着要批丨斗徐佩秋的人,更是恨不得把舌头割下来给徐佩秋赔罪。
从那一刻起,她们和徐家就没有了冰释前嫌的可能。
人家哪里稀罕你家的男人,人家现在又是军学院的大学生,又是好出身,还有个当兵的弟弟,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配嫁给大老粗和庄稼汉的人了。
提亲的人渐渐变得少了,兴许是知道自己和徐佩秋的差距,想清楚了。
只有许困自己知道,每个从徐佩秋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被他阴恻恻的扭头无声威胁,模样凶狠,不输当年。徐佩秋知道许困的小动作,但没阻止,她想,如果她把这事儿跟顾哲闻说,顾哲闻一定会很感谢这位热心的小舅子。
十里八乡出了个考上了首都大学的大学生,还是军医学校,上头极为重视,没过几天就把徐佩秋需要的材料全部办好了。教育局的人特意来到家里祝贺她:“佩秋啊,以后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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