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毕业以后给我分配的工作好,钱多,补助好就行。”
三个男人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现实?”
毛胜斌和徐佩秋相处的时间最少,对徐佩秋不太了解,只有许困和顾哲闻闻言垂着头,若有所思。
徐佩秋理直气壮地反驳:“上大学不就是为着以后美好的生活和富足的物质条件么?”
毛胜斌想想也是,轻易被她说服。
有许困和毛胜斌两个亮眼的电灯泡在,徐佩秋和顾哲闻只交换了个简单的眼神,没有越线的行为。晚上,徐佩秋帮着许困收好东西,许困现在已是保密型人物,以后不一定有机会回来,说不定连她都会被人暗中保护起来。
徐佩秋的心房胀胀的,充满了欣慰。许困个头涨了不少,体型自是不用说,在军队里吃得饱穿得暖,厚厚棉衣下是线条分明的肌肉,和半年前比起来,结实精壮了两倍。
家里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了。
徐佩秋叠好衣服:“记得,别轻易地和别人起冲突,凡事要想着你自己的生命和安全。”
她说得很认真,许困不由得想起那次山体滑坡时徐佩秋的反应,他故作轻松地笑起来:“知道,不过是做任务而已,又不是上战场。”
“你要是敢上战场,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徐佩秋威胁他,许困嘴角抽搐几下,敷衍了过去。
许困在第二天离开了,徐佩秋也带上了东西去军医大学报道。学校建得很宏伟,建筑是全新的,白色的大理石将学校装饰得美好而纯洁。
上一届的学长热情的在旁边介绍,引导她办理入学手续,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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