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她看着徐佩秋的目光温柔如水,像在看自己的闺女一样:“后来我常常后悔,没有早点把那位姑娘介绍给你,没想到你小子早就和佩秋走到一起了。”
“这就是缘分。”顾爸爸帮腔道:“我们家最相信缘分。”
徐佩秋笑起来:“是啊,我也没想过那位优雅的夫人会是我未来的妈妈。”
许困在旁边听得越来越困惑,感情顾家全家人都偶遇过徐佩秋?顾家所有人都看上徐佩秋了?全家抢人?许困开始自闭。
徐佩秋的情况费玉曼最清楚不过,当年第二次见面时,那位卖书的售货员用鄙夷的目光捅破佩秋黑五类的出身,引起了知青们的嫌弃和鄙夷。谁能想到,当年佩秋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考上省状元进入大学呢?谁又能想到,佩秋能一边实习和学习,还能一边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呢?
仅仅凭她一个丫头,仅凭她没有借助任何的力量,徐佩秋小小年纪走到今天,费玉曼想想她受过的苦都觉得心疼。
她这么好,儿子又这么喜欢人家女孩子,一定不能弄丢了。
费玉曼趁着所有人都在,委婉地问道:“那,佩秋,你们两人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徐佩秋和顾哲闻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妈,我和铁蛋……哲闻五年前就领了结婚证了。”
“什么?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了?”费玉曼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非常惊讶。
许困悄咪咪地喝着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