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顾任何颜面,竟然给陈青云如此大的权利。
贤妃急匆匆来到栖云宫的时候,临安公主正换了一身繁琐的宫装,穿着简约得体的鹅黄色缎面褙子,梳着干净利落的朝云髻,云鬓上贴着碧玉珠花,十分清丽动人。
“你这是做什么?”
“难不成那陈青云来了,你真要去跟他过堂不成?”
“你是堂堂的公主,你父皇唯一的女儿,这时间谁有你尊贵?”
“别说是陈青云,就是沈旭那个老家伙来了,对着你也只有低头的份?”
贤妃怒气冲冲地吼道,她看着平静的女儿,心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可这时,临安公主却自嘲道:“母妃还要骗自己多久,骗我多久?”
“父皇对我根本没有慈父之心,对母妃更是没有一点夫妻情意?”
“啪!”气红眼的贤妃狠狠地甩了临安公主一个巴掌。
鲜红清晰的手掌印顷刻间浮现在临安公主的左脸上。
她伸手去摸着,很麻木地疼,如同她此刻的心境一样。
“那毒不是我下的,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