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他到底是怎么弄的啊。
昨天夜里她只记得疼了,只记得哭,可以说什么有意义的都没记住。可今天早上刚刚发生过的,又让林樱桃很难回避,她现在闭上眼,脑子里还全部都是他和他的事。
洗澡水滚烫,敲在背上,林樱桃心烦意乱,她关上水龙头,拈起自己一缕头发闻了闻,感觉已经闻不出来了。她开始穿衣服,穿自己原本的粉色花边内衣,她裹上蒋峤西的外套,拿好东西忍着腿酸走出去。
吹头发的时候,林樱桃忽然想起以前在实验,无论她早上几点到学校,蒋峤西的杯子总放在她桌子上。那时候林樱桃就隐隐觉得恐怖:在他们普通学生看不到的地方,蒋峤西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每天凌晨几点来学校,每晚在竞赛班待到多晚呢,蔡方元以前说,蒋峤西寒暑假从来没有一天闲着的,被父母安排的除了上课就是上课,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以他的天资,不这么努力应当也没问题。可蒋峤西就好像不被允许拥有自由和快乐。也许蒋峤西自己也主动放弃了对这部分的需要。他从小面对困境,想的就只有独自熬过去,坚持过去,可能他也把他自己逼到那个程度,来保证他会万无一失地走出这片地狱。
所以他不对任何人讲,他不告而别,来到了香港。林樱桃放下吹风机,她又想起蒋峤西以前在群山的时候,总做奥数题,无论林樱桃怎么吸引他的注意力,蒋峤西都冷漠地低着头学习,不为所动。他的确就是那种过分专注,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不会动摇,心无旁骛,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林樱桃梳着头发,她红着脸,突然想起昨天和今天早晨的蒋峤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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