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的。
女孩和医生交流了几分钟向齐籽言解释:“你吸入的毒气太多,孩子已经是死胎,如果不尽快做手术,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死胎……
齐籽言将被子里的手缓缓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的孩子,她都还没做好欢迎他的准备,他就已经成了死胎了。
齐籽言痛苦地闭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她微张着嘴细细地呼吸,仿佛怕呼吸重了会影响孩子的安息。
女孩继续说:“本来在你被送过来的时候医生就建议做手术,但是铃木先生说,最好先告知一声。”
既然已经是死胎,什么时候做手术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但齐籽言还是很感谢君顾的体贴。
如果孩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被拿掉,她会更伤心。
齐籽言睁开眼,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我要见君顾。”
她既然人在r国,肯定是君顾的安排,但是她视线所及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她怎么能把自己和孩子交给他们。
女孩似乎是有些为难:“铃木先生现在不在r国。”
齐籽言转头看向她:“那他在哪儿?”
君顾竟然把她一个人放在r国?
女孩犹豫了下:“您等一下,我给先生打个电话。”
女孩先用r国语言和那些医生说了什么,他们看了齐籽言一眼离开了。
他们走后,女孩当着齐籽言的面打了个电话,她说了几句话后把手机给她。
“棋子儿。”是君顾特有的懒洋洋的语调。
齐籽言以前一直觉得,她对君顾真的是没什么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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