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更大，他一双眸子如利刃落在顾惜玖身上：“沐护法何必如此急？青阳这个疑问很好回答的，左天师大人只要答我几句就好。”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连敬语都忘记说了。
顾惜玖心中一跳，在这种情况下，她势必不能再冒充左天师说话，下面八双眼睛看着呢！
她心一横，正要再厉喝几句想试试能不能将他们吓退，不提防身边的司沈却悠悠开了口：“刀青阳，你敢怀疑本座？”
顾惜玖骤然一僵！
司沈此刻的声音如空谷回响，正是左天师平时的调调儿，丝毫不差！
刀青阳脸色也变了，忙道：“青阳不敢。”
“不敢？”司沈衣袖一摆，动作优雅如诗，轻笑：“你有什么不敢的？在本作面前也自称一个‘我’字，还想逼本座回答你什么问题，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
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凛然的杀机。
刀青阳心头一凛，噗通跪倒，连连磕头：“是青阳冒犯了，请左天师赎罪。”
他的师兄弟们自然也纷纷跪倒替刀青阳求情。
“本座不会平白就赎别人的罪的，你以为你磕几个头本座就宽恕你了？”司沈依旧微笑，说出的话却凌厉如刀。
刀青阳此刻万分后悔，但后悔已无益，他必须给左天师一个交代——
他一横心一咬牙，抬手就斩断了自己一条手臂，断臂处血如泉涌，他脸色煞白继续磕头：“青阳断臂谢罪，还请左天师宽恕。”
司沈这次倒没多说，只吐出一个字：“滚！”
刀青阳如蒙大赦，立即和他的师兄弟们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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