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她的手,一股灵力传过去,平复她的呛咳。
如果她平时呛咳了,只要坐起来拍后背几下就可以了,但现在她的伤适合卧床静养,暂时不能动,所以帝拂衣干脆用灵力帮她平复。也算是杀鸡用牛刀了。
她终于止住咳,剧烈的咳自然也震动了伤口,让她疼得额头瞬间又冒出了冷汗,低低地呻吟了两声。
帝拂衣握着她的手掌微微一顿:“惜玖?”
顾惜玖喘息了几口,一双盈盈双眸看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来,似乎嗓子哑了。
帝拂衣瞧着她:“嗓子不舒服?”
顾惜玖又张了张嘴,依旧没说出什么来,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颤颤地抬手去摸自己的咽喉……
她抬手的动作也有些僵硬,只是这么一个极简单的动作就又让她累出一头汗。
她似乎也害怕了,脸上现出急色,一双眸子望着他,眸底似有水雾弥漫。
帝拂衣盯着她的动作,又瞧了瞧她那一双如盈盈含泪的眸子,心越来越沉。
这一场高烧来的古怪,而高烧过后的她也开始古怪。
仿佛高烧过后,这壳子里就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