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灭了口。安南王与长公主并未发现臣在暗处。”
洛衍书摆摆手:“你一向妥当,朕信得过,退下。”
“......”无容似是想再说什么,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选择了缄默,“是。”
洛衍书才松开了自己紧攥的手,苍白的掌心已掐出斑驳的红印。
他自是相信摇光不会真的投诚安南王,他也明白许多话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可是那一字一句钻进耳朵时,心里怎么就那么疼。
她有的话说得对,自己的父亲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是乱了她国家的乱贼,这些荣宠本就是该她应得的,自己对她再好终究也抵不过欠下的那些血债。
她要怎样,才能跨过这些国恨家仇接受自己的心意呢?
单单这一样,他就比不过那晏三。
那还能怎样呢?只能对她好,天下再无第二人可以做到的那般好。
摇光从竹林归来后,却是辗转难眠,如今安南王的意思是有意与自己合作,各取所需,但还需要自己献出诚意。
所谓诚意不过是指望自己蛊惑洛衍书,取得一些安南王想要但是又拿不到的机密罢了。若以安南王的心思,届时再传出一些香艳之事,给洛衍书扣一顶秽乱荒淫的帽子也未可知。
自己虽然对洛衍书藏了一手,但是与洛衍琨相比的话,她还是更愿意把洛衍书当自己人,毕竟洛衍琨的人品是从始至终由内而外的多疑冷酷残暴无情,与他合作,自己怕是渣滓都不剩。
无论那洛衍书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起码现在还是个好的,自己先与他一起灭了安南王,再蓄势图谋后事才是稳妥之计。
第33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