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不用她寻死,就已经被父母直接溺死,古代生女不举太常见了。
谢大郎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衫,再看看那些在寒风中簌簌发抖的农人,心生不忍,“大父,我可以把我不穿的衣服给他们吗?”
谢简问:“你的衣服太小,他们穿不了。”
“可我衣服昂贵,他们可以拿我衣服当了,再买新衣服。”谢大郎说。
谢简不置可否,掀帘吩咐侍从暂时停车,让人取出谢大郎的衣服给农人送去。
农人惊慌失措的拼命给一看就是贵人车架磕头,他们不知自己何处冒犯这些贵人?
谢大郎茫然不解的看着大父,不懂自己的好意会他们如此惊恐?
谢简对长孙道:“因为身份之差。”他们的身份跟农人差距太大,贵人的施舍有时候对他们来说不是恩是吓,不过这话他是不跟长孙说破的,这些要他慢慢体会。
谢简仅谢灏、谢洵两个儿子,谢灏在短期内不可能续娶,这就意味着他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嫡子,同是庶子,谢大郎长孙身份足够让谢简精心培养。对于枝繁叶茂的大家族来说,子嗣是嫡出还是庶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将来是否有出息。
“那我们现在离开,他们会不会就不害怕了?”谢大郎问。
“或许吧。”谢简对孙子道:“以后若无家丁跟随,你不可做这种好事。”
谢大郎似懂非懂的点头,“孙儿明白。”
谢知看了那些农人,虽然她很同情他们,可她也赞同祖父的话,所谓仓禀实而知礼仪,人在朝不保夕的困境中是很难维持人性的,尤其是他们没受过任何教育,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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