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上课的书房,虽没有像她起居的暖阁一样设有火地,也安置了一面火墙,屋里还有两个备用炭盆,一点都不冷。不过这事谢知不会跟乳母辩解,因为有一种冷叫乳母觉得你冷。
公主府每栋建筑都有游廊相连,即使天上在下雪,谢知也不用打伞,谢知迈着小短腿,走了一盏茶功夫才走到书房。书房里谢大郎、谢二郎正在写功课,他们已经上过半个时辰课。
察觉妹妹进来,两人也没抬头,依然专心致志的写自己的功课。谢知轻手轻脚的走到屏风后,恭敬的对倚在窗前的先生行礼:“先生。”
谢知的先生姓刘,是个没落的世家弟子,因才学平平,又没后台,清官他当不上、浊官他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最后当了谢简的幕僚。谢简觉得他才学虽平平,但根基扎实,人又有耐心,很适合给孩子启蒙,故请他当了孙子的蒙师。
事实证明,谢简很有识人之明,刘先生果然是一位非常好的蒙师,谢大郎、谢二郎跟他上了几年学,已经将五经通读一遍,现在又重讲五经,并开始训练两人写策论。同时孙女的启蒙,谢简也交给刘先生。
“小娘子。”刘先生对谢知微微颔首,接过谢知双手奉来的功课,全是她昨天回去临摹的大字。
谢知刚进学,刘先生以诗经作为她的蒙书,同时佐以《尔雅》、《说文解字》,谢知每学一首诗,都要把里面出现在《尔雅》、《说文》上的字挑出来,背熟其释义,同时还有了解每首诗所代表的含义。
这样的学习工程不小,但谢知学得不慢,她大约每天学一首诗,如果有长诗就多学两天,诗经里有三百余首诗词,照谢知的进度,差不多一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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