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不测。
谢知并不知道宫里为为什么不放她回去,但她第二天起床,听到宫女在传太上皇帝病重的消息,就知这消息已经过明路了,她让宫女把自己鲜艳的衣服都收起来,她自觉换上了素净的衣服,然后也不背书了,而是磨墨铺纸,抄写经文。
抄写经文并不是一个轻松活计,因为每章经文字体大小都要差不多,排列也要整齐,更不能有太多的错别字,即使高平公主比旁人多上了几年学,都没达到抄写经文的能力。但谢知听拓跋曜说过,他五岁就开始抄经文了,既然他都能写,她五岁抄经文也不算惊世骇俗。
谢知能沉稳的抄写经文,她几个留在宫里的伴读却坐不住,王夫人两个侄女还能去找姑母打听消息,东安县子家两位姑娘却没人可以打听,姐妹两人商量过后就来找谢知说话。宫侍来报时,谢知一页经书才抄到一半,她头也不抬的说:“两位姐姐宽坐,我写完这一页就来。”
两人拘谨的坐在屋中,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谢知的寝室,她一个人住的地方比她们两个人的还大,书房、客厅、卧室一应俱全,都用屏风、花罩隔开了,空气中还带着缕缕茉莉幽香,两人捧着茶盏低头喝茶,也不说话。
等谢知抄完一页经书,放下笔朝两人行礼,“小妹怠慢两位姐姐了。”
“阿蕤妹妹不必多礼。”尸突依依和尸突霏霏起身还礼,虽然谢知有大名,但伴读见还是互称小字,皇帝给谢知取小字玉蕤在宫里无人不知,因此宫里人都称呼谢知阿蕤或是玉蕤。
说来东安县子跟王夫人还有几分渊源,东安县子夫人是王夫人的族妹,从立法上来说,尸突依依、尸突霏霏都是高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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