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入宫,担心你会反对,所以同我瞒着你行事。至于我为什么不告诉你——”谢知微微一笑,“你就当我任性好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我自己也可以解决。”
就如谢知之前所想的,虽然谢简一切行事以利益至上,但并不是狠心到底的人,看他对家里女儿婚姻选择就明白,他至少还是考虑到女儿未来婚姻是否能幸福的。
谢知也对自己有自信,对祖父来说,活着的自己,比死掉的自己更有价值。活着的太后才可以干涉皇帝的想法,死掉的太后最多只能偶尔活在皇帝的怀念中,只有太后在,外戚才能跟皇帝谈感情;没有太后,外戚就只是单纯的臣子,最多能得到皇帝几分礼节上的尊重。
谢简冷冷的看着孙女,谢知坦然回视祖父,目前为止,她的所作所为,都没有损害谢家的利益,她只是打乱祖父未来的计划,可她相信祖父知道拓跋曜想让自己陪葬后就不会考虑走外戚路线。同样拓跋曜那边反应也在她预料之内,她有把握不会让拓跋曜不会对自己翻脸,所以祖父,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我也能自己解决。
谢简也怅然发现孙女的成长,他心中既愤怒又骄傲,同时又有些失望,为什么阿菀不是孙子?“把你的计划都说出来。”事已至此,谢简只有先了解孙女所有的想法,才能继续行事。
谢知也不隐瞒谢简的想法,将自己的计划详细解释了一遍,“我现在的名声只是瑶姬的弟子,但是随着纺纱机和织布机的推进,大家渐渐的都会记得我是推进了纺织。”谢知顿了顿,轻声道:“自古只有皇帝亲耕、皇后亲蚕。”养蚕是为了织布,纺织也是为了织布,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谢知其中的深意,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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