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怪你?”
“我不担心他怪我,我就担心他会逼自己。”谢知叹气,“我先前假自尽就让他胡思乱想很多东西,这次要再弄个静室,我担心他更想不开,他马上要去营州了,我想要让他心无旁骛。”
谢灏摸了摸下巴,他不怎么跟儿女聊天,可总觉得女儿的话有点奇怪,“那你有别的对策?”
谢知微微颔首说:“我想继续注释道经。”她觉得写书才比较符合自己的人设。
谢灏问女儿:“你有把握?”
“有几分把握。”谢知说话,习惯性保留几分。
“注释道经更好,你有把握就注释道经。”谢灏闻言也不坚持让女儿去静室清修,他转而提起其他话题,“我听说你问你大父要了十万贯的嫁妆?”谢灏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家里的孩子大约只有阿菀有这胆子问父亲要钱。
谢知说:“是啊,我想造个琉璃窑,平时烧些玻璃,偶尔做些镜子。”
“琉璃镜子很难做?”
“不难做,但是有毒,我担心做法流传出去后,会死很多无辜的工匠,所以我准备每年就做十来面镜子,假托从西域传入的,做法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谢知到底不是学化学的,她只知道用水银来做镜子,并不知道别的安全无毒的做法。
因此她不准备把玻璃镜的做法宣扬出去,她从来不敢小瞧金钱的力量,玻璃镜的暴利,足以让所有人丧失理智。对于玻璃镜这种不涉及民生问题的奢侈品,谢知是不准备宣扬出去的。
谢灏诧异的问:“那你为何要造琉璃窑?”如果只是每年做十来面镜子,她让别的琉璃窑烧琉璃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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