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像鱼钩那样的钩子将额头上的两块皮穿在一起,等两块皮穿在一起之后,额头上会全是血,然后医生再用镊子夹上酒精棉花来消毒。”
苏麦子说着,还做出一副实在忍受不了的模样,看的在场的人即使没缝过针,但光凭想象都能想得到缝针有多疼。
而且,说着话的空当,苏麦子还故意给家里最机灵的老三苏麦秋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配合自己说话。
苏麦秋也不傻,立即领悟,而且还夸张的吸了口气,叹道,“那得有多疼啊。”
苏麦子给了老三一个赞许的眼神,接着继续夸张的往下说,“疼是小事,重要的是,万一一个运气不好,缝针的医生技术不咋滴,将来会留下一个像蜈蚣那么长的疤痕的,你想想嫂子的额头才多大啊?”
苏麦子话音一落,麦秋立即机灵的接话,“大哥,那到时候你会嫌弃大嫂吗?”
“有疤痕有啥关系,到时候大不了就让嫂子剪个盖儿头直接用头发将疤痕给该住就是了。”苏麦子说完,又立即装的很为难的在周湘莲额头上比划了一下,“只不过这么大一条疤痕,我怕头发都盖不住就麻烦了。”
第8章 那些年,过的很苦
苏麦子的话一落,原本已经昏死的周湘莲突地一下从苏麦春的怀里跳起来,嚷道,“你们谁爱去医院谁去,我是死都不去的。”
苏麦子见状,哈哈笑了几声,望着周湘莲道,“不去医院是吧,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别说是我们不肯花钱啊。”
完了,苏麦子还笑着冲周湘莲努努嘴,“大嫂,下次可别再装晕了啊,我一试就能试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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