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哭声,蹿出了屋外。
一下下刮向行人的耳膜,让人胆战心惊。
头七过后,众人到父亲住的屋子里整理分配父亲留下来的遗物。
大部分的贴身衣服都作了陪葬品,只是父亲老朋友送的古董都留了下来。
林建华看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古董,叹了口气,“这些古董,咱们就按照父亲以前说的那样,不能卖。留着作为传家宝珍藏。”
古董老早就由林炎城分配好了。他们只需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就行。
退休后,林炎城不喜欢跟别人一起住。他在小六旁边盖了套两居室的房子,平时由几个儿媳轮流过来照顾他。
他每天出去晒晒太阳,买买菜,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里画画。
退休这几年,他已经画了满满一书架。
“爹做事很认真,以前我以为他喜欢画画,想给他请个专业老师来教他,可都被他拒绝了。他说他会素描就挺好,不需要再学。”林建华神色怅惘,说起父亲时,他眉宇间带着几分柔和。
林建国点了点头,他看着架子上这一摞摞画册,不知所措,“那这些画怎么办?”
林建党从门外走进来,刚好听到他们说的话,他从架子上抽出一本,摊开来,翻了几页,上面画得都是同一个女人。
林建党蹙了蹙眉,“这是谁啊?”
林建华低头看了了一眼,笑了起来,“这是咱娘啊。大哥,你该不会连咱娘也忘了吧?”
林建党不自觉皱起了眉。他娘走的时候,他已经六岁。这么大的孩子已经能记住不少事情。比如说,亲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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