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活越独立,越活越清楚不要捆绑彼此,却越活越离不开他。
她委屈地抱着被子,感觉头越来越痛,不幸的事情接二连三,不止感冒了,躺了一会儿后她发现自己好像还发烧了。惊吓加受寒,心里好不怨念——秦老狗你在哪里,你个混账东西为什么不来陪我。
怀着这样的怨念慢慢睡过去,昏昏沉沉陷入了某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但是好冷,棉被明明很沉却冷得好似没有盖被子。不知道过去多久,她迷迷糊糊的感觉有只手在摸她的额头,接着她就被摇醒了。
“起来把药吃了。”
她缩成一团不想起来,臭老狗现在才来陪,她生气了。
“不吃药会烧成傻子,都已经这么傻了。”男人摇着她的肩膀。
她就是不想吃。
没办法,秦深只好强行动手把她捞起来搂在臂弯里,一手拿药一手拿着茶盅:“乖,把药吃了,我给你做鱼香肉丝。”
钟意大脑迷糊地靠在他怀里,嘴里嘟囔着:“哪儿烧了,明明就很冷。”
“把药吃了就不冷了。”
于是钟意乖乖把药吃了,一茶盅水也都在他的要求下喝干净,完了却不放他走,软哒哒地靠在他身上说:“你身上就很暖和,不许走。”
“你躺下去盖好被子我就不走。”
“不信。”她闭着眼睛叽叽咕咕的,好像又快睡过去了。
“听话,乖一点,不然你的鱼香肉丝没了。”
话音刚落,钟意乖乖滑下去了,但就是拽着他的手不松开。
最后的结果就是秦深拿她没办法,在她一遍一遍吼冷的情况下,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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