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去接像《脱身》这样的大尺度戏。秦深同志,你呢?”
秦深搂着她肩膀的手不由一抖:“该给你面镜子让你看看自己刚才那记挑眉有多恐怖,你觉得我敢吗?你这么看我,我连吻戏都不敢接。”
钟意大度地拍拍他的肩,保持甜甜的微笑:“怕什么,吻戏还是可以的。大家都是演员,互相体谅,互相体谅嘛。”
秦深:“你别看着我笑,我现在更不敢了。”
最后,这段对话结束在钟母打来的电话中,并没有得出一个结论,不过钟意相信,反正怎么样都影响不到彼此的感情。她也的确不准备再去接大尺度戏,她尘封的少女心一经打开,突然就不能够心平气和地和别的雄性生物做这种事了,怕把某些人气到自闭。
钟母之所以打电话,是想问他俩回不回来吃晚饭,而他俩表示回来,并答应路上顺便买点卤菜。
即将返家,双手插兜站在未来一段日子里将要居住的房间,秦深深呼吸一口气:“等过几天不忙了就把东西搬过来。可惜啊,有的人不愿意独自生活搬到我对门,我觉得我的人生又灰暗了一个度。”
“所以,此时此刻我的少女心告诉我,该给你一点安慰。但是紧接着它又告诉我,其实我也一样需要安慰”
“?”
“它说,刚才吻你的时候被烟呛了,现在想重新来过。”钟意勾勾唇,笑得别有味道,然后看了眼时间,“现在五点四十八分,回家车程四十多分钟左右,晚饭时间通常六点半。我们可以把买卤肉的时间去掉,回去就说那家关门了没买到,多出来的五分钟,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秦深一愣,
第3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