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门关上,他靠着椅背旋转半遭,望着窗外雪景想办法,窗前的架子上放着保温包,是昨天炖了六小时的汤水。
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庄凡心给顾拙言发消息:“给我个地址,今晚还你打火机。”
顾拙言刚喝了药,不想被瞧见这副病态,回复:“我不着急用,先在你那儿放着吧。”
庄凡心问:“汤喝完了么,我还要拿汤盅。”
一股拒不掉的气势,顾拙言一边咳嗽一边发送了公寓的地址。他没去公司,今天在家办公,下午烧得厉害就昏昏沉沉地睡了。
庄凡心却一口闲气都没喘,手机打到欠费,晚上加班到十点钟才走。外面冰封雪飘,他小心翼翼地驾驶,循着导航到了中环置地。
停在道旁,庄凡心还没吃饭,想去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个面包啃啃。刚熄火,林设计发来一条消息,得有几百字,是对今天事故的道歉。
庄凡心没看完,问:“家人怎么样?”
林设计回,在重症监护,还没醒。庄凡心嘱咐句“好好照顾”,已无啃面包的胃口,下车走向便利店,同时按下顾拙言的号码。
“拙言?”他说,“我在正门外的街上,你下来吧。”
顾拙言回:“好,五分钟。”
穿上羽绒服,顾拙言拎着汤盅出门,在家窝了一整天,高烧渐退,希望不会被庄凡心瞧出来生病。
溜达出大门,望见路边的未熄火的车,他走过去,俯身从副驾窥探的时候愣住了。驾驶位上,庄凡心仰颈枕着椅背,手肘搭在车窗上,指尖夹着一支冒火星的香烟。
抬起小臂,庄凡心含住烟嘴轻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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