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一问,愈加咄咄逼人。
“我哪有!”程大虎失口反驳。
韦氏却不信他的话,冷哼一声道:“咱爹给的少,你就不能让他多给?这道理你就不能给他讲明白?”
程大虎无奈道:“咱爹那认死理的人,谁能跟他讲得明白!再说我做儿子的也不能总说爹的不是吧?”
韦氏不以为然。“说爹怎么了?长辈做的不对,做儿女的还不能指出来吗?这要是以后你做错了事,咱儿子还不能说你了是吗?”
“你别瞎扯!今儿咱要说的不是爹怎么样,反正那二两银子我已经花了,咱就当多给妹妹随了份礼。你这里现在也清楚银子的去处了,以后可别在咱妹妹面前瞎叨叨!”
“怎的?你还真想当彻彻底底的好人那,你做了好事,人家又不知道,到时候谁感谢你!我看你就是瞎忙活!”韦氏啐了一口。
“我出银子又不是为了让妹妹感谢我的,这银子既是为了妹妹出的,大部分不也是为了咱程家面子吗,你可别别对人乱说。这要是传到妹妹耳朵里,还以为我就是为了让她感谢我才出的钱呢!”程大虎再三嘱咐韦氏。
韦氏身子一挺,双手掐腰,声音干脆有力。“不行!我才不做这背地里的老好人,她改嫁本来就多随了份礼,我不能赔了份礼,再多赔了二两银子啊!这事儿我非得给她说说不可!”
“你……”
“不用你来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了!”
程大虎刚想要发火,忽然□来一个声音,房门也“倏”的被打开。两个大人连带一个小孩都不由自主的把头转向房门口,正见到程曼柔抱着小宝面无表情的站在门
嫁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