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朝离开的阮迎银努了努嘴。
阮迎银走得很慢,将背后妇人们的议论听在耳里。
不知为何,她突然间就觉得有些难过。因为阮迎银觉得,这件事情,不太简单,沉重的不简单。
在去s市儿童医院的路上,阮迎银因此很沉默。
她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了,如果李妲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话。
护士带着阮迎银去了叶兴兴的病房。
病房里一共三个床位,每个床位上的孩子都显得十分虚弱。
护士走到靠窗的床位,弯腰和床边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女人说了什么。
那中年女人闻言站了起来,转过身,脸上带着点微笑,然后乍一看到阮迎银的脸时,笑容瞬间停滞在了脸上。
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那中年女人跌坐回了椅子上,脸色苍白。
这中年女人很瘦,脸上几乎都只剩下骨架,只是外面一层皮包着骨头。
护士有些奇怪:“阿姨,你怎么了”
赵春梅大口大口喘着气,闻言勉强稳住心神:“没、没什么。”
赵春梅的神色,阮迎银看在了眼里。她心里大概已经明白了。
噩梦预示着李妲的死不是意外,那么便是有人蓄意谋杀。货车司机肯定有问题,自己身患癌症,家里又有得病的孩子,会怎么选,阮迎银想想就能知道。
病床上的孩子睡着了,但他睡得也不是很安慰,稚嫩的脸庞微微皱着。他没有头发,脸色很苍白。
阮迎银逼退了眼里就要掉落的水光,她从书包里取出一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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