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生,难道就活该来给你们家当生育工具?”
然后又转头对灵宝道:“陆大师,你不要被他们骗了,他们只是在装可怜,你看他们以前打我的,我绝对不要跟他们回去,求你了!”
说着她就挽起了袖子和裤腿,露出上面被虐打的青一片紫一片的伤痕,其他女人也跟着这样做,纷纷控诉着这些人平时的恶行。她们心里都担心,灵宝这么年轻,被那些老头老太太一哭就心软把她们交出去。
“放心,我会带你们回家。”灵宝给她们吃了定心丸。
村民们见要不回被拐卖的女人,又开始哀求警察和灵宝放了他们家的儿子,说他们是家庭主要劳动力,要是被弄去坐牢,整个家就毁了,他们这些老人也活不下去了。
冯金成看着那令他恨之入骨的周发财,对灵宝道:“陆大师,不能放!正是因为每次对这些买卖人口的家庭的宽容,才使得他们有恃无恐!”
这些村民都是欺软怕硬的,在面对比自己强的人,都温顺得像绵羊,以往打拐的警察们一般都是带回被拐卖的女人们便算了,很少有追究买方责任的。一是因为对那种封闭的村子啃不动,不好抓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村民惯会装可怜。
买方很少被追责,便使得他们没有犯罪成本,有买才有卖,这样始终无法从根源上杜绝人口买卖。
灵宝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她毕竟不是人间的司法者,于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警察们,见他们也点头,这才朗声对哭嚎着的村民们道:
“贫穷不应该是对他人施加恶行的理由,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恶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