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姨仿佛这才看见她头上招摇了一路的那块白色纱布,激动地哎哟了一声,“头破了啊?那要不要紧啊?”
苑消消勉强抬起嘴角摇头,“看过医生了,没事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姨往下走了两步,又转头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搬啊?”
苑消消连假笑都提不起来了,“张姨,到下周末我才刚好租一整个月吧,你上周就开始催,我也没说什么,答应你这周就搬,你还一个劲催,什么意思?”
张姨:“我不都说了嘛,我这房子马上就卖了。”
“那你卖出去了吗?”
“马上就卖了嘛,哎呀,算了,随便你了,说得跟我贪你那点租金似的,我一套房子卖出去上百万诶!”
苑消消不想跟她多说,自己上楼回了房间。
等她租到大馅饼的房子,立马就搬!
苑消消回家吃完饭洗完澡,又重新化了妆,把披肩长发卷成了自然大波浪卷,在衣柜里找了一件白衬衫配浅色牛仔裤,又穿一双简约卡其色高跟鞋,看起来比较像个有稳定工作,而且刚下班的小白领。
御河小区其实离她现在住的地方并不远,坐地铁也就一站的距离,所以她这么看好大馅饼的房子,因为不管是地理环境还是小区环境,都完全符合她租房的要求。
虽说她身上也就七八百块钱,能租到房子就不错了,不该提什么要求,但还是想抓住这个机会,毕竟除了性别其他的她都满足,而且在微信上跟大馅饼聊得也还算和谐。
下午四点半,苑消消挎上包,提上那兜香蕉出了门。来到御河小区时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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