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江然震惊,再次愣在当场。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从江城礼嘴巴里蹦出两个字。
江然呆呆看着病床上的江城礼,思虑再三,试探地问:“是因为江海吗?”
江城礼闭着眼睛缓缓摇头。
“那是为什么?”
江城礼费力地吸进一口气,说:“生意上的事儿。”
“谁的生意?”江然逼问,“你的,还是她的?”
江城礼没有说话,神色郁郁。江然自然猜得到是江家生意上出了问题。
江城礼经商几十年,虽说不上豪门巨富,在羊城商界说出来也是有些名号。江然印象里家中生意一向顺当,即便是杜惜蕊嫁过来后,江城礼为了扶持杜惜蕊的生意主动放弃一些机会,也从未见江城礼这样颓丧。
江然有些紧张,轻声问:“很严重吗?”
“还好。”江城礼说,“就快要解决了。”
虽然江城礼这么说,可江然不清楚他这话里几分真假。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江然在病床边站着,不知道该跟江城礼聊什么。江城礼张开眼睛,对着江然露出慈祥地笑容,轻缓地说:“你别担心,爸爸没事儿。这么多年来什么大风大浪爸爸没见过?会过去的。”
一句“爸爸”,江然再也绷不住了。
她长这么大,一直跟着江城礼。小时候总觉得爸爸不喜欢她,以为是自己不好。所以她做什么都特别努力。要当班干部,学习成绩也要拔尖,学校的兴趣小组全部参加,并且必须做得比
第3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