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蛇羹最为特别。以前读书的时候常跟边雨彤玩到凌晨然后跑出来吃蛇羹,实习之后累得只想睡觉饭都懒得吃。今晚没吃饭,看着冒热气的锅灶,江然口水直流。
“我们吃蛇羹去吧。”她兴致勃勃地说。
“你还带着伤,不能吃。”叶斐驳回。
江然不乐意了,嘟囔:“谁说受伤不能吃蛇羹了?”
叶斐嘬起嘴唇,霸气地吐出一个字:“我!”
“谬论!”江然斥道。
叶斐瞄江然一眼,小丫头脸耷拉着,霜打的茄子似的。
“饿了?”他问。
“嗯。”声儿挺委屈。
“那咱吃馄饨去。”叶斐说。
“馄饨有什么好吃的?”江然不乐意。
“这里面学问可大了!”叶斐笑,手打着方向盘,车拐上了一条通往旧城区的路,“余和光认识一个高人,家里往上数几代都在宫里当御厨。年轻时在大酒店当行政总厨,年纪大了干不动就退了,自己在家开了个私房菜馆,只接熟客。我带你去尝尝他做的馄饨。”
“这么晚了人家都睡了吧?”江然担心。
“那老头,精神头足着呢!一准没睡!”叶斐很自信。
江然琢磨了一会儿,又问:“能有多好吃啊?”
叶斐很得意:“重新定义馄饨这个词。”
车子到了旧城区,在小路上七拐八拐,停在一间古旧的平房前头。院子里的灯果然亮着,叶斐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开门的是个约莫五十岁的女人,一头短发烫成小绵羊卷,光泽可人,见到叶斐后笑盈盈地说:“是斐子啊,多久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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