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压根没拿到画。事发后那个秘书怕死,把画塞到保险柜里,诬赖是我爸拿的。季博瞻人还可以,我刚到公司他就开始运作这事儿了。只要秘书承认,我爸就基本没事儿了。”
这么一说,江然安心了许多。可还有一件事。
“那季博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你走啊?”江然问。
“这个他当然不会说。”叶斐耸肩,“换了是我也不会提这事儿啊。就像我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了,难道我还要主动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分手?”
一年半之后他就三十周岁,等不起啊。
“你觉得他会留你多久?”江然小声问。
“估计留我一辈子的心他都有。”叶斐说。
江然小脸一垮:“那怎么办?”
“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把我爸救出来,我的事儿到时候再说。”叶斐反倒是很想得开。他这人就这样,挨着哪头先愁哪头,太远的事儿他懒得去想。抓起一把果脯继续剥开来吃。
可江然觉得他这样不行。很多事情得从长计议,未雨绸缪方可得善终。
“明年我就满二十周岁了耶。”江然说。
“嗯?”叶斐挑起眼皮。
“可以领结婚证了。”江然认真地说。
小丫头是主动想嫁了?
叶斐勾起嘴角,心说可算是变了天了,自己也有被求婚的时候,表面装得很平和,淡淡说:“好事儿啊。”
江然点头,说:“可我不打算嫁给你。”
叶斐顿时急了,手往桌上一压人就站起来了,喝问:“不嫁我你想嫁谁?”
江然无所畏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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